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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2016国际华语辩论邀请赛将自由意志的存在

  由某人所做的动作,可造成另一个人脑部的活化.因此,后者打从内心深处就能了解前者在做什麼,因为镜像机制让他的脑子里也经验了同样的动作.约翰看著正在摘花的玛莉,他晓得玛莉在做什麼(把花摘起来),也晓得她为什麼要那麼做;因为玛莉对著他笑,他认为玛莉会把那朵花当礼物送给他.这个简单的场景只有短短几秒钟,但约翰几乎瞬间就晓得发生了什麼事,他究竟是怎麼办到的为什麼他可以毫不费力就了解玛莉的举动及意图 。10年前,大多数神经科学家及心理学家认为:这种对他人举动与意图(尤其是后者)的了解,来自快速推理,其过程与解开逻辑问题没什麼不同.也就是说,约翰脑中某些复杂的认知装置,仔细分析了感官传入的讯息,比对先前储存在脑中的类似经验后,让约翰晓得玛莉打算做什麼,以及为什麼那样做.虽说在某些情况下,上述复杂的推理过程确实可能发生,尤其是某人的行为特别难以解读时;但一般而言,我们可以轻松且快速掌握简单的行为,显示还有更直截了当的解释.1990年代初,我们在义大利帕玛大学的研究团队(当时还有另一位研究者法迪嘎)偶然间解开了这个问题.我们发现猴子在进行简单的目标导向行为时,好比伸手去抓一块水果,脑中有群意想不到的神经元会活化起来;让人意外之处在於:实验猴在观看别人进行相同举动时,脑中同一批神经元也会活化起来.由於这批新发现的神经元似乎让观看者在脑中直接反映出他人的行为,因此我们称之为「镜像神经元」(mirror neuron).脑中的神经元网络,一般相信是储存特定记忆的所在;而镜像神经元组则显然储存了特定行为模式的编码.这种特性不单让我们可以想都不用想,就能执行基本的动作,同时也让我们在看到别人进行同样的动作时,不用细想就能够心领神会.约翰在瞬间就理解玛莉的举动,是因为该动作不只发生在他眼前,实际上也同时出现在他脑中.值得一提的是,传统探究现象学的哲学家早就提出:对於某些事,人必须要亲身体验,才可能真正了解.对神经科学家而言,镜像神经元系统的发现,为该想法提供了实质基础,也明显改变了我们对人类理解方式的认知.瞬间认知我们刚开始注意到镜像神经元,并不是为了找寻证据来支持或驳斥哪个哲学观点;我们当时是在研究大脑的运动皮质,特别是掌管手及口部动作的F5区,想要了解其中神经元的放电型态,与执行特定动作的编码关系.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记录了猕猴脑中个别神经元的活性;同时,我们实验室拥有各式各样的刺激,可用在猴子身上.当猴子执行不同的动作时(譬如伸手去抓玩具或食物),我们就能够观察它们脑中特定的神经元组同步活化的情形.从这样的实验中,我们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现象:当我们之中有人伸手去抓食物时,猴子脑中的一组神经元也活化了,就跟它们自己伸手去抓食物时一模一样.一开始,我们怀疑这个现象是由一些平常的因素造成,好比说猴子在观察我们的行为时,也进行了未受注意的动作.但当我们想办法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以及其他因素(好比猴子预期会有食物的供应)之后,我们才体认到这种与观测行为相连的神经放电活性,是行为本身在脑中的真实呈现,与这项行为的执行者是谁并无关联.

  幻象论题的优势之一是使得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对他人疼痛或悲伤的同感强度不及我自身的疼痛或悲伤,除了其强度较低之外,我的共情十分具体。例如,我可以经历着和他人“几乎相同”的感知。由幻想支持着的共同经历的出现好像是它们被非常精确地定位(于我的手上,我的口中)。不过,假设他人的一种情感——并且自己因此产生共情——可能受到了蒙蔽:我准确的同感内容是我因为相信他人正在经历着。但是即便这样,情况也会有所变化。如果我怀疑他人正在欺骗我或者如果我回忆他仅是电影中的一个演员而已。我的同感是依赖于自身的意向性方式。

  日常生活中,常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们对之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例如:为什么人们打哈欠时会互相感染?为什么我们看到别人在吃东西,自己的口水就来了?为什么我们能将咧着嘴笑与扮鬼脸区分开?

  参考文献1、贾科莫·里佐拉蒂等,镜像神经元 大脑中的魔镜,环球科学,2006年第12期 ;2、叶眺新,中国气功思维学,延边大学出版社,1900年5月;3、王德奎,三旋理论初探,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2002年5月;4、薛晓舟,量子真空物理导引,科学出版社,2005年8月。5、王德奎,解读《时间简史》,天津古籍出版社 ,2003年9月。

  关于人类早期的“文明大爆炸”,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认知神经科学家维拉扬纳尔·S·拉马钱德拉提出(Viayanur

  我们必须将行为视作一个整体。因此,我们的研究需要对行为的感知、情感、动觉经验和意志等不同层面进行现象学的描述和神经科学的实验(检查具有镜像神经元典型特征的皮层部位)。所有这些经验维度都包含于普通行为之中。因此,我们有理由假设能够从他人行为中发现这些我们“理解”或“重构”的要素。我们称这第一个论题为“最大化”论题。这里的“最大化”是指对他人产生共同经验维度的数量:我们能共同经验他人所有经验的维度,我将在本文中通过所有具体例子为这一略带冒险性的论题提供依据。

  对于现代人祖先的进化路线年通过对线粒体DNA(mtDNA)的研究发现,人类共同祖先——晚期智人出现的比较科学可信的年代大约是5万到10万年前,其繁衍路径是:非洲---亚洲---欧洲--美洲。这时,属于母系氏族公社,旧石器晚期。

  还有这样一些心理问题,我们也是似懂非懂:为什么我们能在瞬间理解别人动作的意图?为什么人际之间会有“默契”发生?为什么人类会有“同情心”,会对别人的悲伤感同身受?等等。

  在这点上,可以回忆一下那个关于他人被碎玻璃割破手的例子。我们对这种疼痛的共情是一种非常具体的感知。疼痛在一定程度上肯定“定位”于手上,而不会是在腿或者脑袋上。这种由碎玻璃割破手的疼痛也不同于那种对过世亲人的哀痛,就如同味觉之间的差别一样。

  一天,里佐拉蒂和他的同事将一些电极接通到猴子运动前皮质中的单个神经元,研究猴子抓取不同物件时的神经活动。当一位叫做利奥纳多·福加塞(LeonardoFogassi)的实验人员进入那只猕猴所在的房间,并且无意中伸手去捡一颗葡萄干时,令人激动的发现时刻终于到来了。这只猴子注视着他,它的运动前神经元被触发了,就像先前它自己捡起那颗葡萄干一样。福加塞几乎无法相信亲眼目睹的一切。在多次重复这个实验和类似实验后,实验室的科学家认识到已经有了某种重要发现,并且在1996年的一系列论文中,将这些神经元命名为“镜像神经元”。

  有人可能会尝试将整个事件仅当作一种心理学意义上的效应或将识别观众与演员的方法当作谜来理解。但是发生的事件存在意义,我们可以借助仔细的描述来分析:我们经验到害怕并且试图保护自己,或者以一种鲜活激烈的方式从他人的险境中逃离出来,这需要我们超越那种仅在智力上对他人意向行为的理解,并以低水平共同意愿参与其中。然而,这种共同意愿模式并没有达到令我们产生真实行为的强度。坐在电影院里,我们非常清楚不需要逃离那头巨兽,但是这种智力知识并没有妨碍我们产生共同经验:我们的双腿看上去好像并不清楚它们实际上没有处于任何真实的危险之中。

  但是当前关于如何通向他心的方法和途径却依旧像谜一样困扰着我们。比如:我们如何知道他人具有与我们一样的感知、理解力、情感和意志?有时我们是在用基本的且具有身体性的方式与他心进行着联系。例如,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关于他真实的疼痛经验,我们可能会同情他,甚至是完全“感同身受”。我们的同感具有一个十分独特的结构,但这样说无益于我们更精确地来描述我们所谓的同感。

  在我们的脑中,有一群可以反映外在世界的特别细胞,使我们能够理解别人的行为及企图,彼此沟通,并让我们能透过学习而将生存技能传承下去.撰文╱里佐拉蒂(Giacomo Rizzolatti),佛格西(Leonardo Fogassi),迦列赛(Vittorio Gallese)翻译/潘震泽

  如果这一启发性的最大化论题可以被我们接受,看上去也为我们的实验研究提出了一个要求,即需要对我们日常行为中所有维度的整个“镜像区域”网络进行探索。在大脑皮层的专门区域肯定存在具有镜像特征的神经元组,它们包括感知、意愿、动觉和身体活动。

  大家都记得Buster Keaton被悬挂在大本钟上,竭尽全力去抓时针的那一幕。如果你没有Buster Keaton的片子的话,也可以想象Sylvester Stallone,在那些扣人心弦的动作片中有许多相似的场景。现在,当我们观看那些扣人心弦的场景时,我们感到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使我们的手去抓握某物。有时我们的手可能并不情愿去抓,但它们好像试图去抓握并举起来一样。除了手的奇怪行为之外,我们还可以发现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这是因为我们对他人的畏惧产生了同感。

  这指向我们的第四个论题:与我们对他人感知、情感、意志和身体行为相伴的幻象是一种精确的意义。它们是关于某物的具体意向,是承担意义的意向。

  然而,我必须首先提及另一个重要问题,最大化论题最重要的是具有启发性特点。首先,其必须保存那些在共同经验模式中某一行为的整合。其次,它使我们不至于忽略那些我们共同经验中较弱的方面,因此即使是一个微小的惠赠模型都会与之相关。

  镜像神经元研究在家庭教育上有广泛的运用价值,呈现广阔的发展前景,它将成为21世纪家庭教育重要的科学支柱,引发我们对家庭教育的全新理解和全面变革。家庭教育的改革创新将进入一个“镜像时代”。在我国,对镜像神经元及其教育应用的研究刚刚开始。2011年4月,北京师范大学(微博)“镜像神经元在家庭教育中的应用”课题组与温州市龙湾区教育局合作组建了“镜像神经元教育应用联合实验室”,目的在于运用现代科学提高教育教学质量,探索区域教育和家庭教育改革创新的新途径。联合实验室也创造了国内第一例理论与实际相结合、高等教育与基础教育相配套的镜像神经元实验基地和研究模式。

  ·S·Ramachandran)了这样一个有趣的问题:原始人的大脑发展到今天1500cc大约经历了20万年。而人类特有的特征如制作工具,裁剪衣服,艺术,宗教信。

  镜像神经元是上世纪末脑神经科学的重大发现,它能够使生活和家庭教育中许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的问题得到科学解释,在家庭教育中有广泛的应用价值。围绕镜像神经元出现的一系列理论假定表明,镜像神经元在一定意义上讲,就是“教育神经元”。镜像神经元不仅带来对家庭教育基本原理的重新理解,而且能够引导我们在实践上更好地实施家庭教育。

  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是偶然的,这里还有一个颇富传奇色彩的的“葡萄干事件”——

  据人类学家、考古学家考证,当人类进化到距今约5万年前时,全世界范围内同时出现了智慧现象,形成了人类早期的“文明大爆炸”:能够人工取火、利用简单工具、修筑简易房屋、出现原始艺术,等。这是人类进化的一次“突变”,是人类文化史的开始。

  当我们对这种身体活动产生共同经验时,我们也对他人不顾一切地去抓握某物产生共情并且经验到这种意图的模式就是幻象。将共同行为(比如试图抓取的共同行为)作为一种身体活动的幻象与当前抓握某物的共同意愿结合起来——这同样也是在幻象模式中被经历着的。

  镜像神经元细胞在生活中,看到别人在干什么,就好像自己也在干同样的事情一样:看到别人在吃东西,自己的口水就来了;看到别人打球,你就浑身是劲……为何会有这样潜移默化的作用?科学家发现,原来都是一种叫做镜像神经元的细胞在起作用。镜像神经元是近来认知神经科学研究的热点。有些研究者甚至大胆地断言:“镜像神经元之于心理学,犹如DNA之于生物学。”【什么是镜像神经元】人类有一群被称为“镜像神经元”的神经细胞,激励我们的原始祖先逐步脱离猿类。它的功能正是反映他人的行为,使人们学会从简单模仿到更复杂的模仿,由此逐渐发展了语言、音乐、艺术、使用工具等等。这是人类进步的最伟大之处之一。脑中的神经元网络,一般相信是储存特定记忆的所在;而镜像神经元组则储存了特定行为模式的编码。这种特性不单让我们可以想都不用想,就能执行基本的动作,同时也让我们在看到别人进行同样的动作时,不用细想就能够心领神会。约翰在瞬间就理解玛莉的举动,是因为该动作不只发生在他眼前,实际上也同时出现在他脑中。值得一提的是,传统探究现象学的哲学家早就提出:对于某些事,人必须要亲身体验,才可能真正了解。对神经科学家而言,镜像神经元系统的发现,为该想法提供了实质基础,也明显改变了我们对人类理解方式的认知。【镜像神经元研究简史】由于有镜像神经元的存在,人类才能学习新知、与人交往,因为人类的认知能力、模仿能力都建立在镜像神经元的功能之上。1996年里佐拉蒂和同事们发现,恒河猴的前运动皮质F5区域的神经元不但在它做出动作时产生兴奋,而且看到别的猴子或人做相似的动作时也会兴奋。他们把这类神经元命名为镜像神经元。1998年里佐拉蒂根据经颅磁刺激技术和正电子断层扫描技术得到的证据提出,人类也具有镜像神经元,而且有一部分存在于大脑皮层的布洛卡区(控制说话、动作和对语言的理解的区域)。他进一步提出,人类正是凭借这个镜像神经元系统来理解别人的动作意图,同时与别人交流。1999年亚科博尼等人发现,镜像神经元系统会在动作模仿和模仿性学习中起作用。他们利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观察到了自愿者在模仿动作时大脑皮层布洛卡区的活动。2000年西谷信行和哈里(女)的研究表明,布洛卡区是镜像神经系统的协调中心。2001年威廉姆斯等人提出,镜像神经元系统损伤与自闭症有内在联系。2002年西谷信行和哈里报道了他们的实验结果:当他们让自愿者们观看画有各种口形的图片时,这些自愿者的镜像神经系统中的各部位会按照一定先后顺序被激活。这个顺序是:视觉皮层—上颞叶皮层—下顶叶—布洛卡区—初级活动皮层。亚科博尼指出,在大脑皮层上,镜像神经系统与大脑的“边缘系统”是相连的。边缘系统是与产生情感及记忆紧密相关的区域。科勒通过在恒河猴身上的实验,鉴别出了一类镜像神经元:这类神经元能处理抽象的信息,比如特定动作的意义,以及与这些动作相关的声音或描述动作的语言。2003年科勒随后又发现视听镜像神经元具有分辨不同动作的能力,特别是当两个动作同时具有听觉和视觉信息时,镜像神经元对它们的分辨率达到97%.分别由真第卢奇和迈斯特领导的研究小组证实,镜像神经元系统是肢体语言和口头语言交流的共同基础,从而揭示了这一系统在语言从肢体动作到现代语言的进化中的作用。2005年费拉里在猴子的大脑皮层中鉴别出又一类镜像神经元:工具反应镜像神经元。当猴子看到实验人员手持工具,比如杆子或钳子时,这类镜像神经元的反应十分强烈,而当实验人员徒手做动作时则没有这样强的反应。阿尔比布提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镜像神经系统可能受到损害,以至于不能识别自己的动作和语言。这些患者把自己说出的话当作另一个人说出的,从而产生幻听。约瑟夫等人对自闭症患者的大脑皮层厚度进行了测量,发现这些患者的镜像神经元所在的皮层要比正常人薄,而且病情越重,这部分皮层越薄。2006年格里德利撰文称,镜像神经元的功能或许可以解释部分听众为什么会错误地感受萨克斯音乐所表达的情感,并理解成愤怒。桑顿认为自闭症的形成与婴儿时期受到的干扰有关。这种环境干扰可能是电磁辐射。处于发育阶段的婴儿的镜像神经系统对电磁辐射十分敏感。乔瓦尼等人正尝试利用镜像神经元的特性来系统地训练中风后上肢瘫痪的病人,让他们观察并在脑中模仿一些动作,使他们的神经系统恢复对动作的控制和协调能力,从而得到康复。威克等人发现,当自愿者看到录像中的人物作出感到恶心、难受的表情时,他们的大脑皮层反应与自己闻到难闻的气味时是一样的。这种大脑皮层反应集中在有镜像神经元分布的区域。皮内达通过比较吸烟者和不吸烟者的脑电图发现,吸烟使人的镜像神经系统改变,让人的烟瘾更大。舍甫勒等人的研究显示,人在观察机器人的动作时,不会有观察人类动作时产生的那种大脑皮层反应,这表明镜像神经系统偏好动物的运动。对镜像神经元的研究成果已经被应用于人工智能的开发,在机器人对动作的识别和协调中有了突破性进展。【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我们刚开始注意到镜像神经元,并不是为了找寻证据来支持或驳斥哪个哲学观点;我们当时是在研究大脑的运动皮质,特别是掌管手及口部动作的F5区,想要了解其中神经元的放电型态,与执行特定动作的编码关系。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记录了猕猴脑中个别神经元的活性;同时,我们实验室拥有各式各样的刺激,可用在猴子身上。当猴子执行不同的动作时(譬如伸手去抓玩具或食物),我们就能够观察它们脑中特定的神经元组同步活化的情形。从这样的实验中,我们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现象:当我们之中有人伸手去抓食物时,猴子脑中的一组神经元也活化了,就跟他们自己伸手去抓食物时一模一样。一开始,我们怀疑这个现象是由一些平常的因素造成,好比说猴子在观察我们的行为时,也进行了未受注意的动作。但当我们想办法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以及其它因素(好比猴子预期会有食物的供应)之后,我们才体认到这种与观测行为相连的神经放电活性,是行为本身在脑中的真实呈现,与这项行为的执行者是谁并无关联。目前,科学家还不清楚,究竟镜像神经元系统属灵长类所独有,还是其它动物身上也找得到。我们的研究团队正在大鼠身上测试,想看看这种动物是否也具有镜像神经元的反应。这种脑中的镜像机制,有可能是演化晚期发展出来的能力,如此才能够解释,为什么人类会比猴子拥有更广泛的镜像反应。不过,由于刚出生的婴儿及仔猴就能够模仿伸出舌头一类的简单动作,因此,针对看到的行为建立镜像模组的能力,可能是天生的。又由于缺乏情绪感受的镜像能力似乎是自闭症患者的重要特征,因此我们也在自闭症孩童身上做研究,看看他们是否表现出可让人察觉的运动缺失,那是镜像神经元系统功能不彰的常见问题。【人类模仿行为与镜像神经元的关系】试验在意大利帕尔马,15年前的一个夏天,一只猴子坐在专用试验椅上等着吃中饭的研究人员回来。一根细小的电线已经植入了猴子负责运动的大脑区域。当猴子每次抓或移动实物时,其大脑区域的一些细胞就会兴奋起来,为此,监控器还会记录一个声音:啵哩———破,啵哩———破,啵哩———破。一位毕业生手上拿着一个冰淇淋球进来了。猴子盯着他。之后,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当学生将冰淇淋球放到他的嘴唇边上时,监控器听到了一个声音:啵哩———破,啵哩———破,啵哩———破。其实,帕尔马大学的神经学家加库脉·李乍那迪早就看到了这一现象,他当时拿的是花生。当猴子看到人们或其它猴子拿着花生放到他们的嘴里时,同样的大脑细胞兴奋了。之后,科学家发现,猴子剥花生或听到有人剥花生时,此细胞会兴奋。当用香蕉、葡萄干和其它所有实物时,同样的事情发生了。“感同身受”通过感觉而非思想“我们花了几年时间才相信我们所看到的。”李乍那迪博士最近接受采访时表示。猴子大脑中有特有的细胞,叫镜像神经元,当猴子看到或听到一个动作和当猴子自己做这一动作时,这些细胞会兴奋。如果说1996年出版的此发现让大多科学家惊讶不已的话,那最近的研究更让他们目瞪口呆——人类有比在猴子中发现的更加聪明、更加灵活和更高级的镜像神经元,此事反映了人类复杂社会能力的进化。人类大脑有若干镜像神经系统来专门传输和了解别人的行动和意图,以及别人行为的社会意义和他们的情绪。“我们是非常社会化的动物,”李乍那迪说,“我们的生存是建立在明白其他人的行动、动机和情绪之上的。”“镜像神经元不是通过概念推理,而是通过直接模仿来让我们领会别人的意思。通过感觉而非思想。”此发现触动了许多科学规则,改变了对文明、移情作用、哲学、语言、模仿、孤独症和心理疗法的理解。此发现为文明的进步提供了生物学基础加州大学研究镜像神经元的马科·艾可波尼说:“当你看到我完成一个动作,如踢球,你自己的大脑就会自动模仿此动作。当你模仿时,我们还不完全清楚大脑电路是如何约束你不动的。但你明白我的动作是因为你大脑中有一个基于你自己模式的动作模板。当你看到我挥手掷球时,你大脑会重复一下动作,以帮助你得知我的目标。因镜像神经元,你能看懂我的意图。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如果你看到我哽住了,镜像神经元会模仿我的痛苦,你会自动同情我。你知道我的感受因为你能真正感知到我的感受。”镜像神经元似乎分析了现场,看懂了意思。如果你看到有手伸到了书架,但你看不到手,你会猜测他是否要拿书,因为你的镜像神经元告诉你如此。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研究人类进化的心理学家帕特丽夏·格力弗说:“镜像神经元为文明的进步提供强大的生物学基础。”直到现在,学者们讨论文明基本不涉及生物学,她说:“但现在我们看来,镜像神经元直接吸收了文明,通过社会分享、模仿和观察,一代代传授下来。”原理 镜像神经元系统如何惊人的聪明大脑中大多数神经元比较呆板。许多只是来探测外面世界的一般特征的。有些遇到水平线时就会兴奋,有些则只认垂直线,其它的负责探测单频声音或运动方向。在更高级的大脑中,科学家发现成群的神经元能探测更远为复杂的特征,如脸、手和富有表现的肢体语言。此外,其它神经元会帮助设计身体动作,设想复杂的姿肢。在大脑中的前区皮质、后顶页、颞叶上方的沟回区域和脑岛处发现的镜像神经元,会对一系列与意图相关的行动有兴奋反应。

  在2008年诺贝尔奖颁奖前期,瑞典第一大报《每日新闻》科技专栏作家卡林·伯杰斯预测,当年的诺贝尔医学奖会颁发给意大利科学家贾科莫·里佐拉蒂等,以表彰他们在猴子和人身上发现“镜像神经元”的研究。尽管最后的结果不是这样,许多科学家还是坚信,镜像神经元的发现,为理解人类早期智慧的形成和复杂的社会能力的进化做出了重要贡献,它终有一天能够获得诺贝尔奖。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认知神经科学家、镜像神经元研究领域公认的权威维拉扬纳尔·S·拉马钱德拉(Viayanur ·S·Ramachandran)甚至断言:“镜像神经元之于心理学,犹如DNA之于生物学”。①

  而属于教育的问题就更多了:例如:为什么孩子们理解的速度有快有慢?为什么有过童年迁徙经历的孩子长大以后有出息的比较多?为什么有的孩子会得“自闭症”?为什么“身教重于言教”?等等。对这些教育问题,我们基本上也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在与他人经验进行共同经验时我们总是用独特的方式来处理模糊或较弱的经验。这里有几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我们具有同感他人感知并且同感他人感情的能力。在文章的最后部分我将举例说明我们具有对他人身体活动和意愿进行“共同行为”或“共同意愿”的能力——只是以一种相对自身相同活动体验较弱的“似乎”模式。这种“似乎”模式(在同感、共情、共行和共同意愿方面)不仅是我们在概念中所认为的认知模式,而且是我们没有真实体验感受的模式。实际上,这是一种关于真实感知、情感、行为的“弱性”模型——但与这些执行过程的完整模式并不一致。

  什么叫“神经元”?神经元(neuron)是一种高度特化的细胞,是神经系统的基本结构和功能单位之一,它具有感受刺激和传导兴奋的功能。据估计,人类中枢神经系统中约含1000亿个神经元,仅大脑皮层中就约有140亿。

  这个观点揭示了幻象论题的又一优势,借幻想的帮助,我们可以以一种非常精确的方式意向客体及其属性。这个能力甚至应用在那些无法通过使用语言来正确区分属性和客体的场合之中。如果我们想象“西红柿的红色”,我们知道自己可以将这种红色与其它红色区分开来,即便我们不能描述这两者之间的准确差别所在。与我们思考的客体相联系的幻象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这何以成为可能。假如你想象一些概念,比如“金色的谷堆”、“红色的西红柿”、“牙医电钻的尖锐刺耳声”——所有这些概念一定程度上都在你心灵中唤起短暂的幻象,这构成了意向客体或事件的精确图形(或听觉)观念形式。

  首先,我们测试F5区的镜像神经元,能否单从动作发出的声音里,就「辨认」出动作来.我们让猴子观看一些会发出特定声响的动作(好比撕纸或敲开花生壳),并记录到对应的镜像神经元.然后,我们让这些猴子只听到声音,但看不到动作;我们发现,之前对发出声响的动作视讯产生反应的F5区镜像神经元当中,许多也对声音本身产生反应.我们称这个神经元子集为「视听镜像神经元」.接著,我们推测:如果镜像神经元真的与了解动作有关,那麼就算猴子没有亲眼看到动作发生,但有充份的线索让它们在脑中重现该动作,这些神经元应该也会活化起来才是.於是,我们先让猴子观看某个实验人员伸手抓起一块食物;然后,把一块屏幕放在猴子面前,不让猴子看到实验人员抓起食物的动作,而只能猜想后续的动作.我们发现,猴子光凭想像屏幕背后发生了什麼事,就有半数以上的F5镜像神经元活化了.因此从这些实验证实,镜像神经元的活动有助於理解动作行为;就算这种理解根据的是非视觉的讯息(例如声音或是想像),镜像神经元仍然产生活化,传达该动作的意义.从猴子脑中得出这些发现后,我们自然而然想到:人脑中是否也有这种镜像神经元系统的存在.经由一系列的实验,使用了各种侦测大脑运动皮质活性的技术,我们最早得出坚实的证据,证明事实的确如此.譬如,当受试者看到实验人员抓起某个物体,或是进行某些无意义的上肢动作时,受试者脑中控制手臂及手部肌肉进行相同动作的神经也出现了活化,显示掌管运动的脑区有镜像神经元的反应.进一步使用脑电图(EGG)等方法从体外测定神经活性的研究,也支持人类拥有镜像神经元系统的想法.只不过这些方法都不能让我们在受试者观察动作行为时,辨认他们脑中确切的活化位置.因此,我们使用脑部直接造影的技术,来探讨这个问题.这些实验是在义大利米兰的拉菲尔医院进行,我们使用正子断层扫描(PET),在志愿受试者观看以不同方式抓物的动作时,观察其脑中神经元的活性;然后再让他们观看静物,以为对照实验.在这项实验中,观看别人执行动作,大脑皮质中有三块重要的区域活化了起来:其中之一是颞上沟,已知其中的神经元在看到身体部位移动时会有所反应;另外两个区域是顶下叶及额下回,分别与猴脑的顶下叶及腹前运动皮质(包括F5在内)对应,也就是我们先前记录到镜像神经元的脑区.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显示人脑当中也有镜像机制在运作,但却未能完全揭露其影响范围.譬如说,如果镜像神经元让人经由实际的体验,而对观察行为产生直接的理解,那我们感到好奇的是:这种举动的最终目的,有多少也属於「理解」的一部份有意为之。回到先前约翰与玛莉的例子;我们说,约翰晓得玛莉正在摘花并准备把花送给他.在此例中,玛莉的笑容提供约翰因果关系的线索,让约翰晓得玛莉想做什麼;这点对於了解玛莉的行为举足轻重,因为把花送给约翰,是玛莉整个行为动作的完结.当我们自己进行这种行为时,实际上是在执行一连串的动作,其顺序由我们的意图所决定;把花摘起送到自己鼻尖嗅闻所包含的连串动作,与摘起花来送给别人的一组动作,并不完全相同.因此,我们的研究团队便想看看,镜像神经元是否能分辨动作相似,但目的不同的行为,而对行为的意图有所了解.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再度用上猴子,在不同情况下,记录猴脑顶叶神经元的活性.其中一组实验,猴子的任务是抓起一块食物,送进嘴里;接下来的实验,则是要猴子抓起同样物件,放进某个容器里.有趣的是,在猴子进行抓物这部份的动作时,我们所记录到的多数神经元放电型态,会因动作目的不同而有所差异.这个证据显示,运动系统是以神经链的方式组成,每条神经链负责了特定意图的动作.接下来我们的问题是:这种机制是否也有助於解释我们如何了解他人的意图.於是,我们让猴子观看实验人员进行它曾做过的动作,来测试与抓物有关的同一批神经元的镜像特性.结果是:在每次试验中,根据实验人员的动作是将食物放进嘴里或容器,猴子脑中大多数镜像神经元的活化情形会有所不同.同时,猴脑神经元的放电型态,与猴子自己执行该行为时的表现完全相符;也就是说,猴子本身进行抓食动作而非放置动作时,出现强烈反应的神经元,在猴子观看实验人员进行相同行为时,也有同样的表现.因此,以目标为导向的行为动作组成,与了解他人意图的能力之间,似乎具有精确的联系.当猴子观看某个具有特定相关背景的动作时,只要看到完整动作中的抓物部份,就活化了形成连串动作,且代表特定意图的镜像神经元.因此,这些猴子在看到某个动作刚开始时,会活化哪一系列的神经元,由好几个因素决定,像是动作的目标为何,动作在什麼情况下发生,以及晓得动作的执行者之前做过什麼事情等.接著我们想知道,人类是否也使用类似的机制来读取他人意图.我们与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艾可邦尼等人合作,利用功能性磁共振造影(fMRI)技术,在志愿受试者身上进行实验.参与这些实验的受试者接受了三种录影片段的刺激.头一组影像是在空无一物的背景中,一只手以两种不同的方式抓住一只杯子.第二组包括了两个场景,里头都有一些盘子及餐具:其中一个场景的摆设,像是准备好让人享用一顿下午茶;另外一个场景,则好似用餐已毕,正待收拾.第三组刺激,则是在上述两个场景之一,有只伸出来的手抓住杯子.我们想要确认的是:人类的镜像神经元是否能从不同的场景,像是准备好供人用餐或是用餐已毕等待收拾,而分辨出伸手抓杯的动作,是要送到嘴边饮用,还是在进行清理.结果显示,受试者不单能够分辨上述动作,同时其镜像神元系统对於动作的意图也有强烈反应.当受试者观察到与「饮用」或「清理」相关的手部动作时,其镜像神经元系统出现不同的活化;而且在这两种场景下,镜像神经元的活性,都比看到没有相关场景的手拿杯子动作,或是单纯只是观看场景的摆设,来得更强烈.由於人类及猴子都属於社会动物,因此不难想见,这项取决於镜像神经元的机制所具有的生存优势:这项机制把单纯的动作行为,与更庞大的动作语意网络相连,让我们不必使用复杂的认知装置,就能迅速且直接了解他人行为.只不过,在社交场合,了解他人情绪也是同等重要的事;事实上,情绪通常是预告动作意图的重要线索之一.因此,我们与其他的研究团队也想要探讨:除了让我们晓得别人的行为意图之外,镜像神经元系统是否也让我们了解他人的感觉.【意犹未尽吗 欲阅读完整全文,请参阅科学人2006年12月号〈感同身受:镜像神经元〉】

  关于对他人共同意愿的概念可能会存在一些问题,我们能够断言可以参与到他人意志活动中去吗?对他或她的共同行为并没有产生真实行为的事实,我们如何能将其视为可能的呢?让我们来仔细研究我们与他人共同行为(和意志)实施时的情感和行为:它们全部是由身体行为知觉和动觉感知、身体努力结果所构成的吗?或者说在我们的共同经验中还涉及到更多要素?我们尤其希望知道他人的意志是否也同样可以被共同经验到,以及这何以成为可能,我们有一条通向这种经验的第一人称现象学进路吗?

  过了几天,家长才恍然大悟:原来,孩子是看电视上有一个《生活》栏目,主持人经常念“生活”、“生活”的,他知道了这两个字的发音,跟报纸上一对照,就辨认出了它。

  我希望我们的分析可以揭示出在有关每一个他人经验组成的案例中,人类心智都具有通过幻象模式来表征他心经验所有维度的能力(比如疼痛的感知、酸的味觉、哀伤和快乐、身体活动甚至意愿的感受)。我们认识到面对他人时给予我们一条通向他人内部主体间性的道路并不是第一位的。

  有一天,他指着《北京晚报》,对他妈妈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生活!生活!”我妻子不知道什么意思,问孩子“什么‘生活’?”孩子指着报纸,继续说:“生活!生活!”妈妈仔细一看,原来,孩子指的是报纸上有“生活”这两个字。妈妈大惑不解,谁也没有教过他呀,孩子怎么就认得这两个字?而且居然从报纸的字里行间揪出了它!

  提要:来自神经科学最新研究发现的镜像神经元在对现象学理论主体间性的解释方面做出了极其重要的贡献。G.Rizzolatti和V.Gallese通过对灵长类动物的实验发现了一个位于大脑运动前区具有表征其它动物视觉编码的运动功能的神经元系统。这些镜像神经元可以表征与个体自身行为相似的动作图式。这些研究可能会延伸到关于人类其他认知与情感功能的研究。我将会分析这一神经科学发现是如何被“转译”成现象学意义上我们自身经验到的感知、情感和意志。关键词:镜像神经元;主体间性;幻象大约在70年前,胡塞尔将通向他人心灵的途径确立为哲学问题。

  人脑中存在的镜像神经元,具有视觉思维和直观本质的特性,它对于理解人类思维和智慧的起源,理解人类的模仿、认知、交往、教育等文明行为的进化等重大问题,有重要意义。

  举例而言,如果某人跟我说,她在洗涤时不慎被碎玻璃割破手,我对此产生的同感肯定与诸如她向我表达她对过世亲人的哀恸时产生的同感大相径庭。我们可能会假设她的陈述勾起了我们自身关于碎玻璃割破手这种糟糕经验的联想或回忆,并且这些经验将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浮现于我们的心灵之中。关于我们共情最典型的标志之一就是如果听到类似倾诉,我们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将疼痛感“聚焦于我的手上”。但是这一定位完全不同于她向我表达她对过世亲人的哀恸时的呻吟声在我们心灵中的定位:我们倾向于将这类对他人哀痛的同感定位于胸口或是咽喉部。尽管如此,我们的同感也不会像我们自己相应的自我感受那样强烈。因此,关于我们的同感可能存在的一些结构,需要作进一步的分析。具体来讲,共情可能定位于一个(或多个)感觉区域及我们的身体中,但是仍比我们真实的情感稍弱些。同情和同感的理论常常处于被质疑的危机之中,并成为其牺牲品。比如,有人可能这样认为:我并不是这样感觉的。或者说:在我看来,遵循感觉和同情是一种古老的理论传统,它们盛行于17世纪的道德哲学中,而不是当今!这种强硬的怀疑论现在可能会受到来自神经科学发现的狙击。这里我要提到的引起你关注的同情理论绝非是一种古老的传统理论。我将要描述一些更基本、更广泛并且在日常生活中更普遍的有关同情的理论。我的分析是基于神经科学最新研究发现的“镜像神经元”,我认为这一发现对于现象学意义上的主体间性理论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受教育部科研规划项目(FBB011469)、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N05ZX07)资助。对中山大学哲学系倪梁康先生在原文作者译名过程中给予的建议以及浙江大学认知与语言国家基地于爽在资料提供方面给予的帮助谨致谢忱! )使我对自己的分析基本确信的是源自镜像神经元的工作机制,其具有一种“内部视角”,比如,他人可以被我经验到,且这些经验接近现象学描述的途径。在这里,我将遵循哲学家们的工作,他们试图为现象学与神经科学建立起联系。在文章的第一部分,我将会简述镜像神经元的发现。在第二部分,我将澄清何种现象学在解释镜像神经元的工作与活动机制方面具有意义。在第三部分,我将会提出镜像神经元活动的“内部视角”经验所需关注的四个主题。在第四及最后部分,我将探讨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有关在身体动作中同感的角色,以及与之相关的意志力。镜像神经元镜像神经元位于我们大脑皮层的运动前区,它负责对运动行为进行监控,如行走、抓取、手部的旋转和拉伸。我们从所谓的“损伤研究”中得知运动前区的功能。在“损伤研究”中,人们试图在大脑该区域受到损伤或由于医学原因予以切除的情况下探寻生理和心理功能的丧失。虽然这种“损伤研究”显得十分残忍,但在它的帮助下,我们获得了关于运动功能的描述。一般而言,在过去的10年中,大脑测试技术获得的长足进步有力地推动了大脑单侧化功能的研究。通过这些技术我们可以发现神经活动通过不同的机制与我们的认知、情感和运动行为相关联,这些机制表征了这些脑区的新陈代谢和神经活动。但是迄今为止,这些令人称道的绘图式的表征对于正在议论中的如何有效地识别心理活动依旧没有取得令人满意的成就。但是,仍有许多精确的仪器被开发用于大脑活动的研究。如在动物研究上取得独特功效的“单一神经元记录法”,使用它,可以观察到大脑皮层的某一小区上大量独立神经元的活动。除此之外,我们可以发现数以几百计的神经元同时活动,并且对它们的活动进行记录,以便使随后的统计估值成为可能。这种方法可以做到极其精确,例如,在观察运动皮层中,我们能将每一种“精确的抓握”应对于一个独特的神经元活动方式。这种独有的神经活动模式可以通过相同运动的不断重复予以验证与识别。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抓握一个小物体,并将手向右侧旋转,那么就可以在我们的运动皮层上观察到其典型的神经元活动模式。我们可以将这种模式区别于其他动作所对应的神经活动模式,比如,同样的动作但改变其旋转方向,既向左旋转。1995年,G. Rizzolatti和 V. Gallese及其助手在帕尔玛大学通过对灵长类动物的研究发现运动前区的功能不仅仅局限于对个体自身活动的监控:一些位于该区域的神经元也表征了对其他动物活动的视觉登录(Fardiga et al.1995; Gallese et al. 1996; Rizzolatti et al. 1996; Rizzolatti et al. 1997; Gallese 2000; Gallese 2001)。这就意味着,视觉登录通常由呈现其它动物的一种具体活动方式来唤起自身相似活动的同样类型的神经活动。因此,Rizzolatti 和Gallese称这些神经元为镜像神经元。当然,这两类神经活动之间还是存在一些区别。镜像型神经活动不如个体亲身活动时相同神经元活动那样强烈。镜像神经元具有一些更典型的特征,它对其功能的理解十分重要。最令人感到惊讶的独特之处在于镜像神经元只有在实验动物(主要是恒河猴)看到有意图的行为时才被触发。可见的目标似乎是镜像神经元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可见目标作为导向,手部的凭空模仿运动不会触发镜像神经元活动。使用工具来实施活动并且达到行为目标过程,其镜像神经元的活动明显偏弱。因此,Rizzolatti 和Gallese 及其同事的这些发现,使对镜像神经元的研究延伸到大脑的其它部位。实验首先定位在与运动区有着紧密联系的大脑皮层上,并且主要指向其中的F5区。通过使用单一神经元记录法,追踪的相应结果显示于恒河猴的后侧顶叶皮层(7b区)。他们还致力于对猴子的身体运动,及对其它猴子目标视觉观察时相关的身体、手部运动的神经活动进行研究。结果显示其中有三分之一的神经元不仅在个体自身活动过程中被触发并且在对其它猴子相同行为的视觉观察中依旧被触发(Fardiga et al.1998; Gallese et al. 2001)。尽管两者在强度上有所差别,但是可以将一种与具体的身体活动有关的奇特神经活动模式确定下来。在对F5区的研究中发现行动目标的可视性是镜像神经元活动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这些发现使得神经科学家推测在大脑中存在一个广泛的镜像神经元网络系统,自身活动的执行及观察他人有目的的身体活动都可以使镜像神经元被触发。镜像神经元的研究从非人灵长类拓展到灵长类,并在人类和其它诸多灵长类动物上都发现存在类似的镜像神经元(Fardiga et al.1995)。除此之外,近来研究显示不存在物种间理解其他它客体身体活动模式的障碍:非人灵长类对人类动作的理解与对本物种个体动作的理解方式无异。当然,我们可以认为反之亦然。现象学的新任务我们可以在不同背景下对这种大脑镜像神经元的意义进行诠释。来自传统进化理论的观点认为,掌握感知、情感和他人意图的能力具有清楚的目的性,所有社会生存的有机体(特别是人类和灵长类)都必须尽可能准确掌握其他组织成员的情感和意图。因为这对种群的成功繁衍与个体得以生存于一个相互协作的群体,都是一个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在家庭教育中,最不可思议的当属这样一类问题,即天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能从经验中观察到孩子们大量的“无师自通”的现象?

  从镜像神经元发现伊始,世界各国不同学科、不同研究领域的科学家,包括神经生物学家、人类学家、心理学家、语言学家和教育学家,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这块新出现的“科学富矿”,进行研究、探索和实验,并提出了许多很有价值的理论假定。这些假定,从不同方面揭示了镜像神经元的教育价值。

  需要重点指出的是,这种共同经验幻象在一定程度上依旧受到“自我”的监控。可以通过一个例子解释这一观点。在我观看西部牛仔片的时候,如果最后哪个坏家伙被主角打死的话,我绝不会去同情他,相反,我可能希望他罪有应得。

  在这最后一部分中,我将要分析对他人身体行为的共同经验与我的四个论题背景间的冲突。这样做是因为我的兴趣在于发现我们实际上可以对他人身体行为产生共同经验。除此之外,我也想揭示在共同行为和共同意愿之间存在紧密的联系。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这种观察到他人身体行为时产生的共同行为并不是真实的行为。

  跟这件事相类似,有一天,他还在报纸的广告栏目里辨认出了“古井贡”三个字,把大人吓了一跳!这也是他把从电视广告的无意识学习所得,迁移到了报纸符号的辨认上。

  其次,镜像神经元并不总是给我们带来好的作用。例如,它们可能与暴力电视游戏的影响扯上关系。在一种基础神经水平上,这类游戏使愉悦感和成就感与施加伤害的融合进一步增强——这是社会不会鼓励的一种推动力。如果这种融合得以进一步增强,那么镜像神经元模仿暴力行为的强度,可能比我们预料的更难控制。镜像神经元的这种力量表明模仿暴力行为可能并不总是一种有意识的中介过程,也就是说,它们并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受到我们的控制。镜像神经元似乎与大脑中储存记忆的神经回路相似,也为特定的行为“编写模板”的这种特性,使人们可以不假思索地做出基本动作,在看到这些动作时,也能迅速理解,而不需要复杂的推理过程。以前哲学家认为一个人,要真正理解一件事,就必须亲身经历,现对于神经学家来说,在镜像神经元中为这种哲学观点找到物质基础。镜像神经元的这个重要发现,是否与沃森和克里克1953年发现DNA一样重大,还将有待证明;然而镜像神经元已经在智力上和实验上构成了神经科学中最丰富的领域,如果它们巨大的解释性力量能得到更完善研究成果的支持,那么,它们的确会被视作为神经科学的DNA。

  上面关于D膜与反D膜到一般的D膜-反D膜系统及不稳定D膜系统,联系到在相对论方程中具有“虚质量粒子”性质的快子,即人们常说的超光速粒子,都主要用的是大国崛起的数学竞争机制方法,这是形式主义的物质第一性原则和逻辑自洽性原则难以接受的;也许以科学实验方法为主的镜像神经元研究,容易理解一些。但物像与镜像、D膜与反D膜,都包含有实数与虚数类似非对易几何体系的违反形式主义的物质第一性原则和逻辑自洽性原则的性质。镜像神经元研究中的假设、假说不是独断论、纯粹杜撰。1990年代,科学家研究猴子,发现了跟踪其他猴子运动的神经元。这些神经元位于控制手臂运动的大脑区域。但是,当一个猴子看到另一个猴子——或者一个科学家——去拿一片水果,这些神经元也会发出电脉冲。使用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和其他技术,科学家在人类大脑中发现了类似的“镜像”神经元(mirror neuron)。即把科学研究中的假设、假说方法论运用于此,可以假设人类大脑有若干镜像神经系统来专门传输和了解别人的行动和意图,以及别人行为的社会意义和他们的情绪。如果人类有一群被称为“镜像神经元”的神经细胞,那么也就能激励我们的原始祖先逐步脱离猿类。因为镜像神经元的功能正是反映他人的行为,使人们学会从简单模仿到更复杂的模仿,由此逐渐发展了语言、音乐、艺术、使用工具等等。这是人类进步的最伟大之处之一。因为人类是非常社会化的动物,我们的生存就是建立在明白其他人的行动、动机和情绪之上的。镜像神经元是一种特别的神经细胞,通过研究这类细胞,科学家可能会发现,大脑如何让我们领会他人的想法。形式主义的物质第一性原则和逻辑自洽性原则把科学研究中的假设、假说方法论,一概视为人为假设、独断论、纯粹杜撰,说来也符合这种形式主义假设的逻辑,例如虚质量粒子性质的反D膜或镜像,难道不违反形式主义的物质第一性的逻辑---它们能归类“物质”吗?但镜像神经元却被意大利科学家贾科莫·里佐拉蒂和美国科学家马尔科·亚科博尼及其同事等研究得津津有味,没有一点背离数理形式本体论的物质第一性原则和逻辑自洽性原则。镜像神经元在心理学上的意义,就像DNA在生物学上的意义一样,它们将提供一种统一的架构,并有助于解释许多心智能力;这些能力至今仍非常不可思议,而且也难以给出实验检验。此假说触动了许多科学规则,改变了对文明、移情作用、哲学、语言、模仿、孤独症和心理疗法的理解,第一次为人际关系的形成提供了神经学基础。而正是在这些人际关系的基础上,才形成了更加复杂的社会行为。他们的结论是:A、由“镜像神经元”产生的直接的内在体验,让我们能够理解他人的行为、意图或情感。B、镜像神经元也许是模仿他人动作以及学习能力的基础,从而使得镜像机制成为人与人之间进行多层面交流与联系的桥梁。C、镜像神经元已涉及到猴子一类动物,当人类和猴子在执行某个动作或观看其他个体执行同样的动作时,大脑中的一部分神经元就会有所反应。直接领会同伴思想的这种能力,将灵长类同其他动物区分开来。通过研究镜像神经元,科学家可能会揭开人类撒谎、欺骗和模仿他人等行为的秘密。1、 镜像神经元研究的历史与科学实验镜像神经元是神经科学家偶然发现的,故事始于1995年。当时,大多数神经学家和心理学家都认为,我们对他人行为,特别是他人意图的理解,是通过一个快速的推理过程完成的。这个推理过程类似于逻辑推理。也就是说“心心相印”,大脑中有一些复杂的认知结构,它们能详尽分析感官采集的信息,并把这些信息与先前储存的经历相比较,一方就知道另一方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宏观思辩的方式来看待镜像神经元,将基本的肌肉运动与复杂的动作意图一一对应起来,构建起一张巨大的动作-意图网络,使个体不需要通过复杂的认知系统,就能直接了当地理解其他个体的行为,似乎完全没有必要。但意大利帕尔马大学里佐拉蒂实验室正在测算短尾猿大脑运动前区皮质脑细胞的电活性。研究人员发现,当短尾猿捡花生时,一些特别的神经细胞变得活跃起来。当短尾猿注意到一名研究人员伸手捡花生时,它们的这些细胞再度活跃起来。这一研究显示,当我们看到某人在做某件我们要做或做过的事时,我们大脑中的同一区域也被激活,就像我们自己正在做这件事一样,这就是关键所在:我们其实不需要思索和分析,只需要激活我们大脑中的同一区域,就可以实时领会他人的思想。鉴于人类和猴子都是群居动物,我们不难看出这种机制带来的潜在的生存优势。然而在社会生活中,理解他人的情感同样重要。实际上,情感通常也是一个能够反映动作意图的重要环境因素。从那时起,科学家们就一直在对那些发现作进一步的深入研究。例如,这些研究人员已经了解到,镜像神经元不只是在动物观察别人执行某种动作时才会被触发。当猴子听到某人在做某件它经历过的事——撕一张纸——发出的声音时,镜像神经元也会被触发。而且,当这些科学家开始使用大脑成像技术而非电极研究人类时,他们发现,较之猴子中的镜像神经元,人脑在更多部位具有更多的镜像神经元类别。镜像神经元散布于我们大脑的一些关键脑区——运动前皮质和负责语言、移情和疼痛的中央脑区,它们不仅在我们执行某种动作时被触发,而且在我们观看别人执行那个动作时,也会被触发。镜像神经元的作用是领会一个动作的含义,还是只是直观地记录这个动作呢?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研究人员需要找到一些办法,如使恒河猴在没有真正看见动作的情况下,也能够理解某个动作的含义,然后在此过程中,观察猴脑中神经元的反应。假如镜像神经元真的促成了对动作含义的理解,它们的活动就应该反映了动作的含义,而不是动作的视觉特征。在生物学研究中,要确定一个基因、一种蛋白或者一类细胞的功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它们从体系中去除,然后再看生物体的健康或行为产生了什么缺陷。不过这种方法无法用于确定镜像神经元的功能,因为科学家们发现镜像神经元分布十分广泛,在两个大脑半球的重要区域都有分布,包括运动前皮质和顶叶皮质。如果破坏整个镜像神经系统,就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恒河猴的认知能力严重下降,以至于无法对研究人员的刺激作出反应,研究人员也就不可能看出去除了特定细胞后,恒河猴到底缺失了哪些功能。20世纪90年代末,成像研究一直表明人类的镜像神经元涉及许多脑区和功能。1998年,里佐拉蒂和阿比布发现,特别富含镜像神经元的脑区是著名的白洛嘉区(运动语言区)——这是保罗·白洛嘉在19世纪50年代发现的——对于语言加工处理极为重要。从此,镜像神经元理论开始与现有的语言理论融为一体。大脑中大多数神经元比较呆板。许多只是来探测外面世界的一般特征的。有些遇到水平线时就会兴奋,有些则只认垂直线,其它的负责探测单频声音或运动方向。在更高级的大脑中,科学家发现成群的神经元能探测更远为复杂的特征,如脸、手和富有表现的肢体语言。此外,其它神经元会帮助设计身体动作,设想复杂的姿肢。在大脑中的前区皮质、后顶页、颞叶上方的沟回区域和脑岛处发现的镜像神经元,会对一系列与意图相关的行动有兴奋反应。而有语言理论认为,动作行为具有类似于口头语言或手势语言的语法。对镜像神经元来说,“手抓球”无论是一个动作还是以手势语言或口语来表达,都是一回事。因此,语言形成于我们的镜像神经元产生的语法理解。这种观点在2005年得到证实:包括加勒塞和里佐拉蒂在内的一个国际研究小组发现,人们倾听描述剧情的台词时触发的镜像神经元,与演绎这些剧情的对象本身,或目睹这个对象的表演触发的镜像神经元完全相同。很明显,这些细胞对一种过程的抽象表征起反应,这个过程看起来似乎是完全直观并发自内心的。2005年,亚科博奈描述的一种观点证明,我们的镜像神经元以一些精心的组合方式工作。对应某个最基本的动作,例如伸手,我们具有一套镜像神经元的基本组合与之对应。根据这个动作的感知意图,有选择性地被触发的其他一些镜像神经元组合,会对其加以补充。因此,镜像神经元看起来似乎在感知别人意图中起着一种关键性的作用——它在理解其他人方面,以及建立社会关系和感受同情方面迈出了第一步。2、模仿体验的形式本体论争辩镜像神经元不是通过概念推理,而是通过直接模仿来让我们领会别人的意思。也许“镜像神经元”可能是动作通讯的一个关键,而动作通讯可能导致了人类的口头语言。镜像神经元直接吸收了文明,通过社会分享、模仿和观察,一代代传授下来,镜像神经元为文明的进步提供强大的生物学基础。在生活中,看到别人在吃东西,自己的口水就来了;看到别人踢球,你自己的大脑就会自动模仿此动作。当我们看到别人的表情或者经历过的情感状态,镜像神经元就会激活,让我们体验到他人的感受,走进别人的情感世界;感同身受的八大生活现象:A、学习现象:镜像神经元还提供孩子如何学习的线索。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大人伸舌头时,他们也会这样。儿童是硬邦邦的模仿,他们的镜像神经元能观察到别人在做什么,然后自己也做什么。当人们面对面时,镜像神经元在实际生活中工作最好;虚拟现实和视频替代效果不佳。B、移情现象:移情作用大的人有特别活跃的镜像神经元系统。当你看到别人感到疼痛时,你自己会觉得痛。当你看到蜘蛛在一人大腿上爬时,你会觉得有东西爬似的,因为镜像神经元正兴奋着。C、孤独现象:孤独症与镜像神经元坏了有关。许多孤独症患者能识别别人脸上的表情,如悲伤,并能在自己脸上露出这一表情,但他们不知道这表情模仿的意义是什么:悲伤、生气还是厌恶和压抑?D、交往现象:社会情感如内疚、羞耻、自豪、困窘、反感和渴望都是基于大脑脑岛中独特的镜像神经元系统。当人们看到一只手爱抚别人,之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推开时,脑岛记下了此拒绝的社交疼痛。E、治病现象:精神治疗医师被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所深深吸引。临床医生使用自己的镜像神经元系统来理解病人的问题,并产生移情作用。他们能帮助病人理解他们从其他病人的言行中所得到的许多经验。这为移情与反移情心理机理提供了可能的神经生物学基础。F、艺术现象:艺术开发镜像神经元。当你读小说时,你能记住来自讲述者观点的目标位置。H、运动现象:经常使用智力练习和比喻的专业运动员和教练,在不知道其生物学基础下,长久以来一直在开发其大脑的镜像特性。同样,数百万观看他们喜欢的体育节目的球迷们被镜像神经元激活所着迷。G、性感现象:镜像神经元可被色情强烈激活。“感同身受”通过感觉而非思想,是什么操纵了潜移默化?如果是一种叫做镜像神经元的细胞在起作用,那么它和早先生物学家发现的“敏因”是什么关系?因为“敏因”学家认为,“学习”、“模仿”类似“基因”功能的物质基础,就叫“敏因”。如果说我们要靠模仿来学习全新且复杂的动作时,镜像神经元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研究人员先让受试者观察有经验的吉他手弹奏和弦,再让他们模仿弹奏,同时并利用fMRI来研究。当受试者观看熟手弹奏时,其顶叶及额叶的镜像神经元系统会活化起来;当他们自己模仿弹奏和弦时,同样的区域变得更为活化。有趣的是,在观察熟手弹奏后、受试者自己尝试模仿弹奏吉他和弦时,脑中另外有个称做前额叶46区的部位会活化起来,这是传统上认为与动作筹划及工作记忆有关的脑区;因此,受试者在整合一些基本动作,来模仿某项行为时,该脑区可能扮演了枢纽的角色。对人类以外的灵长类动物而言,模仿并不是牠们特别发达的技能。猴子很少模仿,而包括黑猩猩及大猩猩在内的大猿,模仿力也有限。相反的,就人类来说,在学习以及传递技能、语言和文化上,模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比起灵长类近亲来,人类的这项进步,是不是因为演化出镜像神经元系统的神经构造而造成的?对此假说,有科学家使用fMRI来监测正在观察并模仿手指动作的受试者;这两项活动都活化了镜像神经元系统的额下回这块脑区,如果手指动作带有特别目的时,神经元活化的情形还特别明显。模仿的许多层面,长久以来就让神经科学家困惑不已,好比说下面这个基本的问题:我们的脑子如何接收视觉的资讯,将其转译成动作的语言,然后重现出观察到的动作。与猴子不同,人类还使用镜像神经元,来直接模仿动作和理解它们的涵义。看起来,似乎我们使用镜像神经元来学习每一个动作——从我们的第一次微笑和走路,到我们最文雅的举止和最优美的舞姿。我们还使用它们来体会这些动作,感受微笑背后隐含的意义——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动作都是在一种运动前神经水平上进行的。如果镜像神经元系统在这个转换过程中扮演了连接的角色,那么这个系统除了帮助我们理解别人的动作、意图以及情绪之外,还可能演化成为一项重要的组成,使得人类能够经由观察而习得复杂的认知技能。过去人们一直在研究这些神经元在运动中的作用和其他功能;而现在研究人员可以认真检查它们,以确定是否存在一种看似额外的功能——它们对观察到的东西是如何作出反应的。在更深层次上,它提出了一种生物学动因,使我们了解他人,了解被称为文化的复杂思想交流,了解从缺乏同情到自闭症的心理社会机能障碍。弄清楚镜像神经元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为什么打哈欠具有感染性。与理解他人行为一样,人类理解他人情感的方式也绝对不只一种。看到他人表现出来的情绪状态,观察者就会对这些感官信息进行精细分析,最后通过逻辑推理,推断出别人的感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观察者将这些感官信息投射到运动原结构上,直接创造出类似的情绪体验。这两种情感认知方式有着天壤之别:在第一种方式中,观察者只是推断出了别人的感受,但无法体验这种感受;而在第二种方式中,观察者直接体验了这种感受,因为镜像机制使观察者产生了同样的情绪状态。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厌恶情绪,它是一种基本反应,对于一个物种来说,厌恶情绪具有重要的生存价值。恶臭的气味和难吃的味道往往意味着危险,它们都会让人表现出厌恶情绪,这是厌恶感最原始的表达方式。有人认为,镜像神经元在建立精巧复杂技能、社会网络和被我们称为文化的知识基础结构——从使用工具到着迷于迷的文艺作品方面关系重大,这正是对它们更深层次要求的核心所在。考古学记录指出,人类文化的开端始于约5万年前,但人的大脑从那时起并未经历发育冲刺;实际上,在长达约20万年间,它们的大小变化不大。那么,什么东西发生变化了呢?有人推测,这种变化是一种遗传适应,这种遗传适应赋予了一些关键神经元目前具有的镜像反映能力,为理解、沟通和学习方面加速进步铺平了道路。信息第一次能够被传播、建立和修改,来产生人类文化中的智力和社会动力。3、镜像神经元的医疗应用与问题镜像神经元不只是因为问题本身有趣,也因为其潜在的医疗应用。整个来说,人类可能经由直接投射的机制,活化引起本能动作反应的脑区,来理解至少是强烈的负面情绪。镜像机制也许是让我们对他人感同身受的基础;这种镜像系统的缺失,也可能导致同理心的缺乏,就好比在自闭症儿童身上所看到的情况。当然,这种理解情绪的镜像机制,不可能解释所有我们对人际关係的认知,但这至少有个可用的神经基础来了解某些人际关係,如此也才能进一步了解更复杂的人际行为。自闭症患者可能缺乏镜像神经元,这引起了人们特别的兴趣。自闭症的病因,乃至这种不可思议的症状特性,已经困扰研究人员数十年之久,使患者及其家庭和医护人员对这种行为的成因知之甚少,更别说对他们进行治疗。假设镜像神经元对理解是如此重要,那么人们还不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发现去研发一些治疗方法。可是,如果这些发现仍然有效,它们当中的失误可能会引发一些严重的问题就不难理解,例如辨认这种明显的缺陷,可能是弄清楚自闭症神经性根源的一个重要进展。最新的研究表明,一种无活性的镜像神经元系统可以解释一些语言、学习和移情上的深层次问题,这些问题在研究自闭症患者为何自我孤立方面有很大的作用。有些发现表明,基本和复杂的镜像神经元活动存在一些缺陷:正常儿童看到他人无目的的手指运动时被触发的镜像神经元,很少在自闭症儿童的身上被触发。这种响应缺失可能反映了镜像神经元最基本的功能,即认识他人动作的一种缺陷。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将一些具有独特面部表情的人像,给患自闭症和没患自闭症的青少年看。两组受试对象能模仿这些表情,并说出它们所表达的感情。但是,这些非自闭症患者的镜像神经元表现出健全的活性,而自闭症患者的镜像神经元却没有。他们在认知上能理解这些表情,但却无法感知情感。看起来似乎一些缺陷,有助于解释从过度拘谨到自闭症的各种难题。自闭症患者可能缺乏镜像神经元,这引起了人们特别的兴趣。镜像神经元有许多问题还没有答案,例如对于语言这种复杂的人类认知技能,镜像神经元可能扮演的角色?人类的镜像神经元系统确实包括布罗卡区在内,那可是大脑皮质最基本且重要的语言中枢。如果事实确如某些语言学家所言,人际沟通最早是从脸部表情及手部动作开始,那么镜像神经元很有可能在语言的演化上扮演了重要角色。事实上,镜像机制解决了「对等了解」与「直接了解」这两个在人际沟通上的基本问题。对等了解要求的是:讯息的收发双方对于讯息的含意有相同体认。直接了解则代表人与人之间不需要什么事先协议(好比说针对任意选取的符号),就能够彼此了解;因为这种一致性原本就存在收发双方的神经结构当中。因此,这种内在镜像让双方不需要开口,就能够心领神会,也让人类得以在许多层面彼此沟通。目前,科学家还不清楚,究竟镜像神经元系统属灵长类所独有,还是其他动物身上也找得到。有科学家在大鼠身上测试,想看看这种动物是否也具有镜像神经元的反应。这种脑中的镜像机制,有可能是演化晚期发展出来的能力,如此才能够解释,为什么人类会比猴子拥有更广泛的镜像反应。不过,由于刚出生的婴儿及仔猴就能够模仿伸出舌头一类的简单动作,因此,针对看到的行为建立镜像模组的能力,可能是天生的。又由于缺乏情绪感受的镜像能力似乎是自闭症患者的重要特征,因此他们也在自闭症孩童身上做研究,看看是否表现出可让人察觉的运动缺失,这是镜像神经元系统功能不彰的常见问题。

  镜像神经元与主体间性现象学(〔德〕 D.洛马尔/文 陈 巍 /译 丁峻/校)

  我们可以来思考另外一个例子,如果你看到有人咬了一口柠檬,你的味觉系统就可能产生反应,你感到似乎在你口中产生了一丝酸意并伴随相应的反应。我们共同经历到有一种具体的酸味准确地定位于我们口中。这种经验限于味觉感知系统,并且与他人咬了一口柠檬的感觉相互协调,同时产生。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幻象对他人味觉范畴内的感知有一个准确的概念。

  正如莱维纳认为的那样:作为一个与他人完全不同的人,我们不可能具有他人亲自的经验,我们依靠未受危害来表达无条件的需要。也像萨特哲学中认为的那样,这并非他人挑战我们,并给我们的空间和可能性蒙上阴霾。镜像神经元的发现促使我们去研究在没有真正行为产生时我们对他人的同感和对他人身体行为的共同行为方式。在共同经验幻象中,我们经验到了一种无法消除的接近感和一种在认知上的直接的身体等同感,这是我们通达他心的基础。

  什么是“镜像神经元”呢?镜像神经元(mirrorneuron)是一种具有特别能力的神经元,这种神经元,能使高级哺乳动物像照镜子一样在头脑里通过内部模仿而即刻辨认出所观察对象的动作行为的潜在意义,并且做出相应的情感反应。镜像神经元是意大利帕尔马大学的贾科莫·里佐拉蒂(GiacomoRizzolatti)等科学家在上个世纪末首先在猴脑上发现的,

  对一种感知的幻觉与感知本身“非常相似”,比如它为我们的感知提供了媒介。当然,幻象并不是真实的感知。因为幻象发生在我们无法唤起合适感知的情况下,幻象使得我们的同感变得可能,不是有意而是勉强呈现出来,但是这种幻象出现的勉强性并不意味着在所有我记录他人受伤情况下,幻象能够自动产生。

  新的研究指出,在猴子大脑中发现的一组神经元可能代表了语言进化的一个初级阶段。意大利的科学家们发现,不管是猴子做了这些动作,还是听到了与动作有关的声音,短尾猿猴脑部某一个区域中的一些神经元被这些动作激活。而且当猴子看到其它动物做这些动作时,这些神经元中的许多也被激活。这些“听觉-视觉镜像神经元”在相当于人类大脑中的布罗卡皮层区的区域中,这个区域对于语言的产生是必不可少的。作者建议,猴子的神经元可能在记录关于动作的抽象信息,这些信息可以用来计划和执行动作,以及用来识别其它动物的动作。根据这些作者,“镜像神经元”可能也许是动作通讯(gestural communication)的一个关键,而动作通讯可能导致了人类的口头语言。

  那么,在孩子身上出现的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它说明了什么?对我们了解和培养孩子有什么意义呢?对于这些问题,最近在科学界和教育界倍受关注的镜像神经元理论,能够给予科学的解答。那些多少年来让我们似懂非懂的问题,因此真相大白,变得容易解释,变得可以被我们“知其所以然”了。

  随后,美国科学家通过对一批癫痫病患者的诊断和治疗,在人脑中也证实了镜像神经元的广泛存在,并且更进一步发现人类脑部的镜像神经元比猴子所拥有的更加敏锐,更富有弹性,进化程度也更高。科研人员把这样一种具有特殊“魔力”的神经元,称作“大脑魔镜”。

  业力阿赖耶识-镜像神经元储存行为模式编码 自由意志=视觉直观-思维文化源头 C=HF生命体意识-法的表达公式

  於是,我们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为了确定镜像神经元在了解某种行为上扮演一角,而不只是单纯记录视觉影像,我们试图在猴子并未真正看到某个动作就晓得该动作的意义时,评估这些神经元的反应.我们的想法是:如果镜像神经元真的与理解有关,那麼其活性就应该反映了该动作的意义,而不只是视觉表徵而已.於是,我们进行了两个系列的实验.

  镜像神经元与主体间性现象学(〔德〕 D.洛马尔/文 陈 巍 /译 丁峻/校)

  另一个能够使我们对这种强烈“象征活动”产生共同经验的典型情境来自著名的影片《侏罗纪公园》。我指的是当主角受伤后躺在吉普车的货斗内,而一条巨大的霸王龙正在追赶着这辆吉普车时的场景。在整个追逐过程中,这条巨大的霸王龙一遍遍地试图寻找主角的腿,突然它猛咬住了主角的腿。整个场景显得十分紧张刺激,但是观众的反应可能更紧张,每当这头巨兽一下子咬到主角的腿时,观众都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腿往回缩。这表明:观众的举动似乎感觉威胁是针对他们的双腿,因此使他们相应地“开始产生行为”。这被假设成“象征性”的但不是真正的行为,因为观众们没站起来,也没四散逃出电影院。所以我认为这种共同行为和共同意愿的情景并没有产生真实的行为。

  除了镜像神经元对解释传统进化理论所扮演的解释角色之外,我想从单一个体和他人自身的亲身经验视角出发提出相同问题。这类来自第一人称视角的镜像神经元经验效应的意义,我们将其称之为“具体意义”。换句话说,我想知道的是关于镜像神经元活动过程的经验方面是怎样被我所经验到的,它怎样出现,怎样被感知以及怎样打动我。我想知道他人和他们的经验是怎样出现在我的意识及我自身的经验之中。在我看来,这类问题可借助描述现象学来进行研究。我相信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是对主体间性现象学的一个真正挑战,最起码它使我们进一步更新并深化了对他人感知、情感和意志的现象学分析。在这种反思性分析中,由于受到镜像神经元发现的激励,所以当看到别人身体活动时,我们需要有意识地将全新又具体的注意力集中于我们的感知和情感。我的建议是通过对我们感知的描述与分析来解释这一神经科学的结论。也许这一分析能在一定程度上“巩固”神经科学的发现并且为其新的实验指引研究方向。我的基本观点是镜像神经元活动的经验效应将会以某种形式“出现”在我们的意识之中,这种镜像活动的出现(并且我们有能力意识到它)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自身经验中留意到这种大脑活动的“心智方面”,并可以通过现象学视角来对它进行检验。过去关于镜像神经元研究的解释大部分源自第三人称视角,其主要通过“外在”能观测到什么。一只恒河猴看到另一只恒河猴的行为时,相同的神经模式出现在运动皮层上,就如同是它自身执行相同身体行为时的神经模式一样。迄今为止,所有对镜像大脑活动的解释为心理学所掌控,是基于一种人们对外部视觉到内部经验意义的粗糙观测。何种现象学能够为这一现状拓展观察的基础,我们需要将精力投入到对经验意识“内部视角”的描述和寻找线索的工作中。这种“内部视角”因素的意义出现在我们意向性经验本身以及与之相伴随的感知过程。因此,对神经生理学发现的解释也必须考虑到第一人称视角的重要性。这样一种程序更合适于现象学能力和力量的发挥。如果我们不能在自我经验中发现最弱的“镜像”大脑活动痕迹,那么有关他人的感觉就不能被注意到。我们对他人的关注与感知的理解就会是完全“理论性”的,且仅仅是靠模拟推理法。也就是说,这种理解完全依靠来自最初的概念抓握的逻辑结论(并与我们的感知相脱离)。无疑,这也是可信的,但我们自身的经验却对此提出了质疑。我们这种通向他人的解释在心灵分析哲学中被称之为“理论论”(theory-theory)进路(Premark),这种通向他人的理解是一种完全基于概念、计算程序和推断的认知过程。这种观点被Goldman的模仿理解理论所反对,模仿理论认为我们通向他心的理解是一种以自我经验为媒介的建构或模仿。现象学作为一种描述性的意识科学,其主要任务是需要对描述进行不断深化与更新。我们可能从这一任务的狭小范围开始入手。如果我们将镜像神经元的发现完全定位于运动皮层,那么我们也许会问:旋转手臂时真实的感知是怎样的?我们看到他人相同动作时感知到的是什么?镜像神经元的发现证明了我们在观察他人身体活动时具有与自身活动进行比较的感知能力。然而,当我们掌握他人身体活动时,我们不仅能思考他或她动觉经验(kinesthetic)层面的身体活动,而且还必须对其行为目的、情感和意志等方面进行考虑。因此,我们需要在超越单纯行为经验的基础上拓宽我们的研究视野。另一重要因素是研究方法和主题结论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证实和重新检验,而且它们必须使得假设和新的实验设计经得起神经科学和经验心理学的检验。即使是那种不能完全实现我们期望的检验,至少这种“有用的假设”必须指向新的可被实验所证实的问题。否则,现象学观察对实证研究而言就是无用的,也没有理由对实证研究提出自己的观点。在现今发展的观点上,现象学与神经科学的关系应该是互相激励、相互充实的。一方与另一方的关系可以视作遵循“菌犬”原则,一只菌犬拥有极其灵敏的嗅觉,它的任务就是领着农夫去那些地下可能藏有菌块的森林。然而,菌犬并不被直接用于挖掘地下的菌块,因为它们可能会一下子就把菌块吞吃掉。换句话说,一方对某一规律的发现必须借助另一方的评价才能实现二者有效的合作。现象学必须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挖掘那些神经科学已发现的丰富领域;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两者的关系也一样:神经科学可以期待现象学通过自身方式来为其领域内还值得进一步深化的研究提供富有建设性的启示。“镜像活动”的现象学解释镜像神经元的发现驱使我们担负起一种更新并深化现象学研究的方法,这种方法是一种用较弱的“似乎”模型来对他人的身体活动和行为产生同感与共同经验。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对动觉经验的同感研究进行限制(就如当前镜像神经元研究的结果可能认为的那样)。一种行为总是有一个行为目标,并且伴随着感觉与感情。对一种行为而言,其目标的可见性不可或缺,这可以在对镜像神经元实验发现的分析中得以明了。

  这种分析的结果是我们并未受制于某一单独的意识。他人的“声音”、感知、情感和意志在一定程度上“真实存在”,并使得我们对其产生共同的经验。我认为,一个通向他心的现象学分析中的决定性过程的取得,需要我们尝试分析这些共情、同感、共行、共愿幻象的具体形式。

  第三个论题规定了对他人共同经验的特殊模型(同感、共情、共行、共愿),我们是基于我们知、情、意、行的幻象,以他人的视角提出这一模型产生于我们自身之中。

  前几天,一个家长来电线岁多的孩子亮亮最近很活跃:他刚看完一台电视节目,就开始模仿着自编自演“自己的节目”,嘴里念念有词,还带手舞足蹈。家长问:这是怎么回事?应该这样引导?

  在这个问题上,我的回答不想给人留下完全确定并无所不包的印象。我要做的是为共同意愿的可能性以及具体的操作模式提供一些论据和描述性的线索。对我来说,第一个难题就是我必须断定共同意愿没有发展成为一种真实意愿、也不会导致真实行为的可能性。我们也可以将这种共同意愿与发自我们动机、当我们真正想要去做但囿于外部阻碍而没有落实到行动中的那种情况区别开来。在我们的自身经验中,我们知道存在着那种没有发展成为真实意愿,也不会产生行为的“意愿弱性类型”,这为共同意愿假设与真实意愿之间的不同提供了有力的论据。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把已经完全指向行为并且因此产生那种意愿的经验解释为意向性经验。对此,我的思考如下:我们发现自身无意识的运动,尤其是在对他人身体活动产生共同经验的情境下,类似于一种“预示性活动”,这些活动并没有发展成为一种真实的活动实施行为。下面我将举出两个我们熟知的,有关“象征性活动”的例子。

  这样的事情,其实在许多孩子身上都发生过,只不过有的家长根本没有注意到,有的家长只是当作新鲜事一笑了之,没有予以继续关注;更多的家长注意到了,却因为无法理解个中缘由和道理,失去了发现和培养孩子天赋的好时机。

  上述例子表明,幻象作为我们共同的经验媒介是基于个人经验之上的。一个缺乏经验的人,譬如儿童,他对柠檬还不了解,也就不会产生与成人类似的那种共同经验。幻象论题的另一优势在于不需要拥有他人感知、情感、身体动作以及意志观念的概念或语言,因此应该对其它所有动物同样起作用。这为理解那种意向性开辟了一个新的进路,即非人类的像灵长类动物也具有幻象能力。语言并非是回答他人行为是什么所必需的精确概念。在共同经验中借助幻象,我们有了“貌似”的感知,并因此找到了一个媒介,意在通过它来沟通他人的情感和意志。人们可能会谈论这个媒介,以作补充,但语言能力绝非是拥有精确他心观念的基本要素。

  然而,来自现象学观念幻象的另一方面尤其值得关注:我们“意欲”借助幻象来感受他人的复杂感知与情感,就像与他们产生同感一样。因此,我们可以认为这种幻象同时具有承担意义和实现意义的功能。(Cf. Husserl 1970, Section 9)

  生物学的研究里,若想要了解某个基因,蛋白质或一群细胞的功能,最直截了当的方式,通常是将其从体内去除,然后观察个体的健康或行为出现哪些缺失.不过,想要判定镜像神经元所扮演的角色,这种方法却行不通,因为我们发现这种神经元遍布大脑左右半球的重要区域,包括脑皮质的运动前区及顶叶.如果把整个镜像神经元系统都给破坏,将造成实验猴的认知功能出现广泛缺失,想要厘清少了这些神经元会有什麼特定的影响,就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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